言寺-兵戈以言

话废一个,社交障碍严重
懒癌晚期
热衷于作死/做大死
全职大法好,典型杂食党,再扯的cp只要有篇足以安利我的文我都能爱得一发不可收拾
本命老林/杰希/老韩
(因为不会说话,所以容易得罪人,若有不敬之处,还请莫要见怪。)

若你是男神的姐姐 · 第三弹 · 韩文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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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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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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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接受?那来吧。

若你是男神的姐姐·第一弹·王杰希

若你是男神的姐姐·第二弹·张新杰

若你是男神的姐姐·第二弹·张新杰(后续)

若你是男神的姐姐 · 第三弹 · 韩文清(上)

若你是男神的姐姐 · 第三弹 · 韩文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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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是男神的姐姐。

韩文清

他极为严肃地接了下去。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张佳乐和林敬言在你唱出第一句歌词时就已经开始了录音,现在全包厢的人除了你们韩氏姐弟,都在拼命地忍笑。张佳乐捂着肚子瘫在了沙发上,上齿咬着下唇,眼睫毛被笑出来的泪花打湿,看着让人很想欺负,早准备录音的手机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到哪儿去了。“漂亮得跟个女孩似的”你在空闲处又取了一瓶啤酒小口细酌,翘着二郎腿斜倚在沙发上,默默地给他打上了个标签。一开始让你感到真·如玉君子的林敬言笑的依旧斯文——他在一开始就把手机努力塞在最靠近你弟,又远离自己的沙发间的缝隙,现在就显得极有先见之明;右手垂在身边握成了个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微微颔首,将左手作成了宽松的拳状,抵在唇上掩饰笑意,将抑制不住的笑声化为咳嗽。
你又转向你早就认定了的弟媳,他低垂着头,在包厢晦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看似正经得很,可肩头不住地耸动,一看便知定是在偷笑了。
你对自己所作所为造成的后果很满意,仰头又是一瓶酒,扯着嗓子跟韩文清嚎着男声部分……
今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好玩,不过却也与惊吓并存——比如韩文清的《纤夫的爱》,比如喝醉酒的你意外的自来熟,扯着林敬言和张佳乐硬唱了首《绝世小受》,还比如你用胁迫韩文清一样的方法威胁着张新杰唱了首《小苹果》……
“要是哪天我落魄了,光拿着这些录音出去卖,就能赚到不少钱吧……”一个人干完一箱酒的你,在出租车上终于撑不住,再确认有个身高力气足以将睡着的你安稳带回俱乐部的韩文清后放心地陷入梦乡,临睡前安稳地摸着一进包厢就被你打开的录音笔,如是想着。这晚上惨遭蹂躏的大神们见状也长舒了口气,全然不知你心里所想……
车子摇摇晃晃,成为了最好的摇篮,不止你,其他两人连同早超了平时睡觉时间的张新杰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好韩文清较为自制,你们才能安全回到俱乐部……
当晚,凌晨三点。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加之你喝酒醉得快醒得也快,你在这时准时醒来,不出所料地在韩文清的床铺上。陷在暖绵绵的被铺里,你有些不舍,却还是果断地离开大床,轻却麻利地自大行李箱中取出里面仅有的一个背包和一个小箱子,把包背在身后,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取出其中一个信封放在上面。又怕掉了,随手拿起一个硬物压在了上面。
悄悄地出了门,刚走几步,却又有些不甘心,附耳在隔壁门上听了听,用铁丝开了你隔壁的门,蹑手蹑脚地摸到床榻上相拥而眠的霸图正副队旁,用小夹剪剪下一些细碎的、属于韩文清的头发,把一直收在衣领内的项链挂坠拽出来——那是个中空的小铁瓶,小玩意儿设计的精巧,把盖子掀开还能放些东西。你把韩文清的头发收拢在里边,这才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翻墙出了俱乐部,上了辆黑色轿车,一路西行,那条大道平坦而悠长,在黑暗中慢慢变成了一个移动的黑点,才慢慢地消失不见,给人莫名的惆怅。
翌日,清晨六点。
韩文清和张新杰两人在你的门口等你同过去在俱乐部住的时候那样和他们一起去晨跑。
六点十五分。
等了十五分钟的韩张二人有许不耐,疑惑身为军人极有时间观念的你怎么会失约,转念一想,或许是前一晚酒醉带来的后遗症,估计着你今天应该不会晨跑了,两人就先下楼进行例行的锻炼。
七点十五分。
吃好早饭的韩文清、张新杰在询问食堂阿姨得知还不曾见到你后,有些担心地提着为你带的早餐上楼找你,不想敲门之后仍不见你开门,只好用钥匙开门入内。
首先进门的是张新杰,由于急着找你,一入室,他便侧头望向床的位置,却没有想象中的景象——霸图队长的床单一向非黑即白,而且永远都是那样地整齐,现在亦是如此,可偏偏少了,理应在此处的你。
韩文清进来时带上了门,也看到了这情景。他皱着眉喊你的名字,扫视房间,正好看到你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一边思考着你又在玩什么样的把戏,一边熟练地屏息用纸垫着推开重物、拆开信封,在确定没有催泪弹痒痒粉之类的玩意儿之后,才展开信纸,阅读……
“文清:
    你见到这信时,肯定找不到我了。别急哈,部队有个重要任务,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好让你姐——你英明神武的亲姐来啦。不过这任务麻烦得很,姐可能很久不能回家了,所以准备了些东西,你可千万做好心理准备啊。
1、放心,你是我们家的男儿。我要说的是——我帮你跟爸妈说好了。他们同意你跟新杰的事了。
2、我给你的快递里有个惊喜,暂且作为我送你和新杰的婚贺,若是介意你姐和新杰,不若自己在其中找华裔女子。
3……唉格式麻烦,我直说了罢。下面箱子里那对玉镇纸和那佛像等你下次带新杰上门时带去,就说是新杰给的,老人家就爱这个。弹头和匕首……也给他们,就说是不孝女第一次负伤的罪魁祸首和战斗工具,留个纪念,不能常回家,睹物思人也好。
文清,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你愧对了我,让我去读军校、面对战争,然而我的愿望一直都是成为一个军人,就算你当初屈服了父亲,我的选择也是不会变的。与其两人都长年累月不能回家甚至战死沙场,不如能有一人承欢膝下侍奉双亲。
    提前祝你们新婚幸福啦。
                        韩武濯”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韩文清保持着一个低头阅读的姿势僵在了那儿。张新杰由于避讳并未与他同看,可看他如此也感觉不对,忙夺过信纸查阅,却也只能抬头望着他,无言可慰——这封信已经直白得无论谁看了,都会认为是遗书啊……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声敲门声打破了这如时间冻结般的死寂——你时间掐得准当,这正是你所说的快递。韩文清听见“快递”二字便抬了头,张新杰已经去拿快递并给帮他们带上来的霸图队员道了谢,把门关好,回头正好对上韩文清抬起的眸子略有水光一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走上前,韩文清抬手就去接包裹,他却把手背到后边韩文清抬头,迎着他满是但有的目光微微扯了嘴角,却跟哭似的:“新杰,我没事,我姐这个人幼稚极,最爱开这种玩笑,我就想看看,她能给我们准备什么婚贺。”
真的么?张新杰在心里说道,却还是取了小刀拆了包裹,里面是一个信封,寄信地在美国。
韩文清近乎粗暴地将信封夺过去,看见上面的英文字母时愣了一愣,又极快地撕开了它,但只看了一眼。就抛在了一边,以手掩面,无声流泪。
那是一个美国卵子库的消费记录和领取凭证,消费者,韩武濯。
张新杰拾起撒得纷扬的纸片,无言。
你真的什么都帮他们想到了。
…………
时光似水,晃眼五年。
青岛某个海边栈道,一个戴着眼镜容貌俊秀的男子牵着一个不过三四岁、酷似他的女孩子散着步,女孩的另一边一个容貌严肃的男子提着女孩稚气的书包,仔细看去,女孩顾盼间本应秀气的情态却与他有几分神似。
女孩突然开口说了什么,引得两个男子齐齐抬头。
不远处,一个与提着书包的男子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子正浅笑着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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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别打我,虽然我已崩出无数条东非大裂谷了,但还是求不打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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